小明上课总走神 奶奶用一句老话让他明白了书山有路勤为径的道理

放学铃声一响，小明背起书包就往家跑。路上他还在琢磨中午数学课的事——那道应用题他明明听懂了，可老师板书的时候，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窗外那只叫个不停的麻雀身上。等回过神来，黑板上已经爬满了陌生的符号，像一群蚂蚁在纸上乱爬，他一个字都没看清。

回到家里，奶奶正在厨房忙活。小明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，趴在桌上不肯动。

“奶奶，我不想上学了。”

奶奶关了火，围裙在手上擦了擦走过来，在小明旁边坐下。”怎么说呢？”

“上课听不懂。”小明低着头，”不是老师讲得不好，是我……走神。”

他掰着手指头跟奶奶数：”上午语文课，我盯着窗外发呆，老师讲了什么都不知道。下午数学课更惨，应用题我完全看不懂。小明啊，你以前成绩不是这样的。”

奶奶没说话，起身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旧铁盒。打开来，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老照片。她挑了一张递给小明——那是她年轻时的照片，站在纺织厂门口，脸上带着笑。

“知道奶奶年轻时做什么的吗？”

“纺织厂？”

“对。”奶奶坐下，”那时候机器老爱坏，我坐在机床前，一坐就是八小时。有时候实在困，眼皮直打架。”

小明抬头看着奶奶，眼神里有了点好奇。

“我有个老师傅，姓张，干了四十年纺织。有一天我也困得不行，就想，歇会儿吧。张师傅看见了，没说我不努力，就说了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奶奶慢慢念出来：”书山有路勤为径，学海无涯苦作舟。”

小明愣了一下：”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——”奶奶把照片放回铁盒，”书就像一座山，你想爬上去，没别的办法，就是勤快。你走一步，它少一步；你停一步，它就高一步。”

她看着小明的眼睛：”你上课走神，就是在半山腰停下来歇着。别人一步一步往上爬，你呢？你在原地看风景。等下课铃一响，别人已经到顶了，你还在半山腰。”

小明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桌面。

“奶奶，我……我也想听懂。”

“那就得勤。”奶奶站起来，”明天上课，你试着把注意力拉回来。走神了没关系，拉回来就好。一天拉不回来，就多拉几次。书山不嫌你走得慢，就怕你停着不走。”

第二天数学课，小明把书立起来，挡住窗外。老师开始讲应用题，他还是忍不住往窗外瞟了一眼——那只麻雀还在。他咬咬牙，把目光转回来，盯着黑板上的字。

十分钟过去了，他发现自己其实能看懂。原来那些符号不是蚂蚁，是在讲故事。题目说”小明有15颗糖，给了小红7颗”，那15减去7，不就是剩下多少吗？他以前不是不懂，是没听。

下课铃响的时候，小明在练习本上写了一行字：书山有路勤为径。

那天晚上，奶奶在桌上摆了一盘苹果。小明拿起一个，咬了一口，甜得眯起眼睛。

“奶奶，我明天还这样。”

“好。”奶奶笑了笑，”走一步，就少一步。”

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。那只麻雀早就回家了，小明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，一笔一画地写着今天的作业。书山很高，但他正在走。